1925年5月下旬,我到南京去访问几位很久藉著通信认识的圣徒。
在那里我同神的一位老仆人谈话,征求他对我的婚姻有什么意见。
他认为独身和结婚各有利弊。
但归纳起来,他认为一个年老的传道人独身还没有不可,一个青年的男传道人若是独身,作起工来,处处是困难,事事不方便。
我反覆思想,觉得他的话很有道理,就从那时开始放弃守独身的主张了。
那次在南京停留了十四天。
未往南京以前,我原没有想到杭州去。
但在我未离开南京以先我想南京到杭州不过只有一天的路程,我自幼就常听说杭州的西湖风景非常美丽,因此想顺便到杭州去游览一下。
有一位姊妹听说我要到杭州去,便介绍我到她的姑母那里去,另有一位姊妹介绍我到她所熟识的一位弟兄那里去。
我在6月16日到了杭州,就到那位弟兄那里去,请他为我寻觅一处适宜的旅舍,承他坚留我住在他家。
我因为南京的另一位姊妹曾写信给她的姑母介绍我,感到有前去拜谒的必要,因此在22日便到下城天水桥礼拜堂,拜谒这位老人李静谦女士。
承李女士介绍,我会晤了那个礼拜堂的牧师刘德森先生夫妇。
26日刘先生来看我,约我到他的礼拜堂讲道。
我允诺了,便在28日(星期日一早晨到那里,在午前和午后的聚会中讲了两次道。
会毕,那里的信徒们约我接连开几天会,因此次日又去讲道。
刘先生因为我住的地方离他那里很远,便嘱我迁到他家中来住,以免每日往返奔波。
30日我迁到他家,接著又讲了三天的道。
7月3日离了杭州,往嘉兴去开会十天。
14日由嘉兴往上海,预备等船往福州去。
不料在旅馆中竟患起病来。
夜间头痛发热,难过得很,不但没有人照应,而且旅馆的客人夜间打牌吵嚷,令人不能得少许的睡眠。
我在上海既没有熟识的朋友可投奔,只好赶快回家。
但上海到北京需要两三日的行程,在南京还需要渡江换车。
我已经病得不能支持,实在不能跋涉这样遥远的路途。
在万分困难中,忽然想到杭州的刘先生夫妇待我那样和善慈爱,沪杭中间只有四五小时的行程,不如赶快到杭州去,因此便在17日乘沪杭路车回到杭州。
到杭州休养了几天,病渐渐痊愈了。
接著被邀在天水桥礼拜堂讲道十二天。
8月6日离了杭州,到几个地方去,9月半回到北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