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余自知将来作改革之工,必遇众多且甚巨之困难。
故欲成功,乃多有忍耐受迫之能力。
感谢神,使余今在校中又能习此课程。”
(1920年11月14日 日记)
“吾主耶稣以三十年之预备,至德行身心完备之境。
及其出也,秉圣灵之感力,承天父之美旨,讲道而有权,驱鬼而奏效,奋斗三年,卒奠天国不拔之基。
今日神仍时时召人赓续此业,惜世竟无人愿牺牲其所恋慕,用此修养之工,成父旨而救迷人!
余也何德,竟获父召。
预备前程,共当以耶稣修养之功为模范乎?
勉之哉!
父佑尔矣。”
(1920年11月19日 日记)
1月20日我所创立的烈士田学校基督教青年会成立。
我以创办人兼会长的地位主席开会。
除本校师生以外,到有来宾四十多位。
有南关一位牧师、西关一位牧师、城市青年会一位干事演讲。
下午二时五十分开会,五时毕会。
我那一日从早到晚,无片刻暇,东奔西走,力尽筋疲。
那天的日记中写著几句话说:
“凡余本圣灵指引所为之事,皆使余于事过境迁之后恒有快乐。
而余顺情欲所为之事,皆使余于事后生种种之悔恨苦恼。
感谢神,借此诲余至深。”
(1920年11月20日 日记)
11月21日晚间我同校中新来的一位同人谈话。
他和我谈到罪的问题。
我心中十分恼怒。
我想,像我这样好的一个基督徒还有什么罪。
我承认我年幼的时候犯过许多的罪。
但我这时候已经成为一个极高尚优美的基督徒。
我不需要人再同我谈到罪的问题。
那位同人看明白了我的意思,他便同我谈到种种隐藏的罪,也谈到神眼中最可憎的一样大罪,就是骄傲。
他说,“有些信徒很热心,也很殷勤作工,但他们并不是要借此荣耀神,乃是荣耀自己。”
他这些话刺透了我的心,也正说到我的病源和病状。
那天我听他谈话,先是忿怒渐渐我钦佩他的高论,最后我深深受了感动。
约在十点钟的时候,我从他的宿舍里走出来,回到自己的宿舍里,跪在床前,在神面前承认懊悔自己一切的罪恶。
起来以后,写了一篇祷告文。
到午夜将近一时方才就睡。
那篇祷文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