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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母腹里分别出来(16)

到了1920年的春夏之交,我的心已经完全转变过来:无条件的降服在神的面前、愿意接受神的呼叫。 回想在中学读书的时期,三年多之久抗拒神的呼叫;在大学预科的一年内,作政治家的野心是放弃了,但仍是不甘心完全接受神的呼召。 及至在保定教了一年书之后,因著神在各方面所给我的训练、光照、呼声、觉悟,才整个的顺服。 也就在那年夏天正式改了名字,不再叫“永盛”。 而改叫“明道”。 这个名字的意思是说,“愿神用我在这个黑暗邪恶的世界上,证明祂的真道。” 这里的“明”字是证明的意思,不是明白的意思。 这个名字虽然是我在二十岁的夏季所改的,这个心志在我里面即已经存得很久了。 当我十九岁春季在预科一年级的时候,日记中屡次记了这种感想,现在把它们录在下面:
“学当自不欺暗室始。 慎独之功既纯,然后见道愈真,行道愈笃;入圣入贤,明道新民,基于是矣。 可不勉哉!” (1919年3月21日 日记)
“世衰道微,人心日危,举世污浊;明道新民,当匪异人任。” (1919年3月21日 日记)
“我生之志向无他,惟欲明道耳。” (1919年3月28日 日记)
“明道,明道;明道之责,匪异人任。” (1919年6月13日 日记)
在那个时期还有一段感怀记在日记中:
“民德堕落,人心日下。 今日世界所亟需者,一有德、有力、有志之人心改革家也。 昨课英史时,闻徐师之言曰,‘今日中国所急需者,一卫斯理约翰其人也,然其人为谁乎? 此班内或有其人也。 ’吁,有其人乎? 有其人乎? 吾思之,吾重思之,曰,‘有’。” (1919年5月11日 日记)。
既决意完全接受神的呼召,便预备继续入大学读书,以后再入神学。 我母校的校长英国人金修真先生,曾有一次同我提到,在他回国的时候如果有机会,也许能为我筹一笔款,将来送我到英国去留学。 我那时兴奋极了。 我计画再读四年大学,三年大学神科,再到英国去读三年神学。 十年以后,我便可以作一个大牧师,作一个大布道家。 哪知道神的话说,
“我的意念非同你们的意念,我的道路非同你们的道路。 天怎样高过地,照样,我的道路高过你们的道路,我的意念高过你们的意念。” (赛55:8-9)
祂看见我选择的道路不是祂要我走的。 祂预备使我走一条更美的道路,就继续在我身上进行祂的美旨。 6月间因为本年入学仍有问题,经过多日的祷告,决定答应烈士田学校的邀请,继续教读一年,到明年秋季再入学读书,因此当年九月八日又离京赴保。 不料就在这一个学期未毕的时候,神就在我的身上作了一件奇妙的事,不但完全改变了我的道路,也完全改变了我的思想、信仰与人生。 这一切的经过要留在下一章再说了。
1948年9月24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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