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我们个人的属灵历程
生命有时会充满曲折!推动我们不断前行的是我们在人生旅途上,以正确的态度回应环境的变化。
也许你拥有一个从神来的梦想。你知道这个目标并不是出于自己,不过,目标的实现却好像砂子一般从你的指间流失。目标与实现之间有什么关连?要刚强壮胆!我们必须臣服于这施行破碎的大能,然后再站起来,继续争战。要记得,首先我们必须跪在天父的面前,为的是获得力量稳固站立,对抗仇敌。
这是我妻子和我学习到的功课之一。当你在这惊险的一章,阅读我们的冒险故事——搭上歌珥家庭号快车!也许沿途的一些小故事会助你一臂之力,使你继续奋战,得见自己的美梦成真。
是谁开灯的?
我的父母是循道宗教会的信徒,我在密蘇里州康吉尔市 wgill,Missouri)的偏僻乡村长大。从幼年时期起,我就有爱神和教会的心。我的父母伟恩和艾曼达深深以他们的女儿桑卓儿和芭芭拉为乐,也很想再要个儿子。不幸的是,我的母亲流产了,是个男胎。以下是我听大人告诉我的:于是,我的母亲向主哀哭,说:「倘若祢给我另一个儿子,我就把他奉献给基督,事奉主。」整整一年后的那一天,也就是一九五二年七月三日,我出生了。
在我生命中的每一天耶稣都是我亲密的朋友。有时候,我开玩笑地说:「从我母亲的肚子里出来时,我就挥舞着手说:『哈利路亚!』」我知道那样说有点奇怪,但耶稣是我所知的一切。
小時候在乡下时,我喜爱沿著铁轨散步,全心全意唱着诗歌,对着在云端某处的神说话。我就是想认识祂,事奉祂。
从小,我常作三种祷告,我想这可能是从主日学中学习到的功课。我先求神赐给我超越我年龄的智慧,就像所罗门一样。然后,我恳求祂像古时兴起谋士约瑟一般,使我面对我们这时代的法老王。最后是恳求神赐我一颗纯洁的心,让我终生与祂同行。这些美好的祷告惟一可能的来源,便是从天堂来的!直到今日,我还是这样祷告。
在小学和中学时期,我把时间花在学校的课业、歌唱、四健会(编注:此为训练农村青年农业技术和公民教育的团体)和教会。我可能受同学朋友所敬重,但我不能完全融入于六〇年代的流行文化。高中毕业之后,我到密苏里中央大学读书。某次参加学园传道会(Campus Crusadefor Christ)在达拉斯举办的「七二年福音大爆炸」(Explo ’ 72)。在最后一晚,葛理翰牧师(Billy Graham)在棉花馆(Cotton Bowl)谈到委身。我与其他几千人 站立起来,宣告愿意全时间事奉神。那一晚是我个人生命的转折点。我朝着目标前行——惟有神,没有別的!
那是我头一次见识到所谓的「耶稣子民」(Jesus People,编注:此为始于六〇年代末期的基督徒运动),深深震撼我的心。 对一个从乡下循道会背景出身的孩子来说,这是文化上的震撼! 然而,他们身上还有些东西吸引着我。在纯属人的层面,我有时候并不肯定,甚至觉得排斥。不过,我的内心深受吸引。我要更多拥有神,我要拥有他们所拥有的生命。
我的信仰原本有如黑白的小荧幕,如今却被大大地改变了 (今天我们称之为「概念转移」)。我在一九七二年被圣灵充满时,我的生命很快地就变成彩色一一灯光打亮、摄影机就定位、 开拍!好戏上演!事情改变了,我也改变了。今日我的孩子们会问:「是谁打开灯的?」是神!这个瘦巴巴的孩子现在正大发热心,为了耶稣像杂草般迅速地成长。我全心全意想要做的,就是参加祷告会,阅读圣经,并且让其他人也像我一样沉浸在圣灵里。我那时也成为「耶稣之民」的一份子。我终于找到自己的归属。我热爱读经祷告的每一分钟。
有一小群为主发热心的基督徒得到机会,可以使用校园中一间空出来的社团办公室。这个地方顿时成为最热门的地点,焕然一新,被一群热心的信徒改变成为「耶稣之家」。每件事看起来好像新的一般。生命充满冒险!
计划模糊不清
「难道你对年轻女孩没兴趣吗?」嗯,当然有兴趣啦!我也张大眼睛观望。不过,那时候我的视野被那位为我舍命且从死里复活的主给占满了。我热切地爱慕耶稣。
靠着耶稣的恩典,一九七四年我从密苏里中央大学毕业,获得社会工作学位。暑假,我到当地的强森郡立纪念医院(Johnson CountyMemorial Hospital)工作,担任男性护士助理。这是我遇见安-魏勒德(Ann Willard)的地方。
她是一位充满喜乐、温和、美丽的年轻女孩,那年春天才从华伦斯伯格尚中毕业。护士门想撮合我们,但我不觉得这是可行的。毕竟她才十八岁,而我已经大学毕业!除此之外,她当时还正在与一位即将成为牧师的神学生约会。不过,我们常在休息时间一起研读圣经、祷告和分享。在暑假开始时,她教我怎样铺医院的床而我常对她提,到圣灵的大能。
暑假结束,我们就各奔前程。她开始上大学,而我则投入全时间的校园事工,与我最要好的朋友圣灵一同冒险。
那是一九七四年九月,我和安(那时我是这样叫她的)分开已快一年了。不过,隔年五月的一个主日早晨,我出门散步,与主说话。我还记得交谈的内容。
我大声地对自己和神说:「祢为我预备谁呢?」
我很讶异,因为听见有声音说:「安-魏勒德。」这回答听起來很清楚,就像有人正对着我说话一样。
「谁?」
又有了第二次的回答:「安-魏勒德。」
我并没有料到会得到这个答案!所以,我又问了第三次:「谁?」
「安-魏勒德。」
之後,我十分认真地说:「嗯,据我所知,她实际上已经与一个即将成为循道会牧师的男人订婚了。谁?」
「安-魏勒德。不仅如此,你会在九月与她订婚,隔年五月十五曰结婚。」
尽管我并没有期待会听到这样的答案,但这些话语进入我的心中,我接受这些话是真实的。而且,我喜欢我所听到的答案!
两个月之后,我试着打电话找安。由于不知道她的电话号码,于是作了「圣灵啊,请带领我!」之类的祷告。当然啦,我找到正确的魏勒德家(只有四家),并且邀请她和我一同参加一个大型的基督徒校园聚会。她接受了我的邀请。而那正是永远改变我们一生的开始。
是的,那年春天听到的声音是主的声音。我们九月订婚,隔年,一九七六年五月十五日结婚。
在黑夜中的应许
婚后一年,安从中央密苏里大学毕业,她主修儿童发展。那时,我已全力投入基督徒外展事工,在大学校园传福音。此时是我们考虑开始增加家庭成员的时候。但是,我们并不知道前头有何等的困难等着我们。
若要问我是否曾遇见哪位女子,她注定要成为伟大的母亲,我会回答这位女子就是我的妻子。她并没有为自己的生命订立非凡的目标,只想全心、全意、全力爱她的神,并且期盼有一天会成为一位敬虔的母亲,把信仰传承给下一代。
安是在密蘇里州郊区的农村长大的,她住的地方离最近的城镇有十五哩。她在那里健康成长,尽管她上面有三个哥哥!她从小接受祖父母、父母、以及一位可爱的老圣徒(她总是亲切地叫他「泰勒先生」)的教导,要敬畏主。她的家庭和他们附近的循道会教会,若是全员到齐只有十八个人!整个环境让她觉得很舒适愉快。她最好的朋友就是圣经,她喜欢花许多时间享受那亲密的读经时光。但我们结婚后,一件看起来很矛盾的事发生了! 她最想要的是作母亲,然而,这个愿望似乎不是我们所能够掌握的。
我们尝试每个可能。但年复一年,我们都得到同样不变的结果一一什么也没有。我们找过医生,上了自然家庭计划课,接受一九七〇年代知名属灵领袖的祷告。我们参加许多圣灵大能彰显的聚会,事情却愈来愈让人觉得尴尬!我们得到別人的代祷,不过总是得到同样的結果——没有显著的改变。
头几年,我们忍受了许多考验和测验。尽管不孕的判决已经宣告,但是我们仍持续努力,希望能达成愿望。月复一月地过去了,我们内心的绝望愈来愈深。安和我研究所有的可能性——自然家庭计划、医学检验、实验性的手术、领养,只要是人想得到的办法,我们都试过。
一九八〇年的一个春夜里,在我们位于密蘇里州,维伦斯伯格市东区小小的房子里,我做了一个很短的梦——是那种你醒后会记記得细节的梦。这个梦很简单。圣灵清楚对我说:「你会有一个儿子,他的名字要叫乔斯丁。」
早晨安醒來时,我把这个梦告诉她。因为我们已经为怀孕生子努力了多年,这是令人喜悦的好消息。神说,我们会有个儿子,连他的名字都取好了。还会有什么比这更好?太棒了!我们相信这大好消息。
我知道我毫不怀疑这个梦中的信息,虽然这信息看来非比寻常。但我十分确定这是从神来的。平安与温柔的信心覆盖在安和我的身上。事实上,透过这个简明的异梦启示,我们觉得已预备好要面对争战了。我们十分肯定将要有个儿子!
毕竟在神的话语中,我们拥有丰收和医治的应许;像申命记廿八章2、4、11节,诗篇一零三篇3节,以賽亚书五十三章4-5 节,彼得前书二章24节。我们祈祷全国各地的信徒为我们代祷。 而現在,我们得到了启示性的话语---我们有了三股合成的绳子。这是何等强而有力的组合!
不过,尽管我们得到这天上来的夢,环境并没有立即转变。所以,我们开始分析这个梦。当我们反复思想所得到的这段话: 「你会有一个儿子,他的名字要叫乔斯丁。」我们领悟到它并没有透露我们何时会有这个儿子。我们要谦卑地回应这个应许,并且要稳固站立,相信神。而现在,我们既有信心,同时又不肯定要怎样做,这真是古怪的心理。我们的环境没有丝毫改变。事实上,现实的环境在我们面前尖声呐喊着!我们可不可能透过领养,得到这个儿子?在此刻,我们并没有排除任何可能。我们想要拥有自己的孩子,但也知道必须打开心胸,接受主要实现这梦想的方式。
一九八零年的夏天,我 们已经预备要与位于圣路易市的教会领养机构面谈。不过,事情极其不顺利。
在潮湿、炎热的七月天,我们开了四小时的车子,与其他八对夫妻,坐在这个机构总部的候客室。安和我向四周张望,彼此对看,不晓得要做什么。每一对夫妻都像我们一样想要有孩子。 很显然地,他们的夢想并没有成真。他们先叫我们的名字,是我们会谈的时间了。不过,我们并没有进去面谈,我们询问能否给我们几分钟的时间,在圣路易市市区散步谈谈。在那炎热的夏日,我们必须再谈一次。
在我们交心对谈,内心经过一番挣扎之后,我们決定让出领养的权利,让另一对有爱心的夫妇能梦想成真。毕竟,我们已经领受盼望,而且我们知道所信的是什么——不只是一个梦,而是相信那位会实现梦想的神。所以,那一天我们并没有签名,我们回到办公室告诉该机构的主管,我们不认为应该继续领养的程序。
我们开了四小时的车回家,而神的平安一路伴随我们。
黎明前的黑暗
你是否注意到神创造时,在光之前乃是黑暗?我们怎么会知道黎明将将现?是的,安和我的路是愈来愈黑暗。我们当时正走过古代基督徒所说的「灵魂的黑夜」。环境连一丁点儿也没有改变。尽管我们相信那个梦的信息,但我们的心灵开始觉得疲乏。
一年又过去了。那是一九八一年的夏天。尽管我们关上领养的门,但也继续透过祈祷和医学专家,进一步了解神要我们走的路。所以,我们接受一连串的医学检查,寻找出阻隔我们实现目标的阻碍。我们更进一步寻找答案,事情变得愈形困难和复杂。 当安接受腹腔检验与其他的测试,我们的医生(他是那时中西部首屈一指的不孕症专家)发现一个特別的情况,不仅安的月经有时六个星期,或六个個月才来一次,而且,她的子宮是正常人的五到六倍大,这是医生从不曾见过的情况。安的子宮无法养活生命,而且,还有其他并发的症状。所有的问题加起来都指向一个现实,就是我们不可能有孩子。
我仍然记得他走出手术室的样子,他告诉我无法透过手术或任何其他医疗的方法来解決问题。他不能再做些什么了。答案竟如此简单?我们别无选择。事实上,医疗专业已经完全无法为我们效力。处境真是黑暗。我们面对着阻碍和无数的并发症,并且没有选择。我们需要一个创造性的奇迹。
至少现在我们面对着铁证般的事实——详细的资讯,指出器官本身的形状不对、功能不正常,根本无法正常运作!然而,我们把这详细的诊断转化成恒切的祷告:「神啊,祢给了我们祢的话语。祢赐我们异梦。我们和其他信徒作同样的祷告。我们无法靠自己怀孕,我们是完完全全倚靠祢来成就这事。请实现祢所赐给我们的梦。奉耶稣伟大的名,请给我们一个神迹!」接下来, 我们以信心宣告从经文来的医治应许,并且命令我们的身体重生。诚如保罗对提摩太的劝导,我们打了美好信心的一仗(参考提摩太前书一章18-19节),以神的话语作为争战的武器(我们稍后在第八章,会进一步详述这类的争战)。
几个月过去了,我们从神「祷告一〇一」的课程中学习到许多宝贵的功课。历经这种种的考验,我们仍然持续相信引导我们的神。我们大胆下定决心,彻底破碎老我,完全倚靠神,努力不懈地祈祷,呼求主介入。
争战猛烈地展开。安的身体历经强烈的顫抖、抽搐,仿佛在拒绝生命的形成。时间由日复一日,转成周复一周,又变成月复 一月,我们仍没有看到改变的迹象。这段时期既令人苦恼,又难熬。有时候,「为什么」的问题会炮轰我们的心思意念。
一九八一年秋天的夜晚,安的身体又在剧烈抽搐,我再也受不了了。我为她祷告,不过事态并没有改变。我满怀挫败地冲出家门,出去散步,我必须理清头绪,并且与「楼上那位先生」好好谈谈。
当我出门散步时,圣灵对安说话。她后来告诉我,当时她对主说:「我不喜欢这样做,不过我把自己怀孕的权利交在祢的手中。」
那赐人各样安慰的神立即回答:「我欣赏你的态度,不过我并没有要求你这样子做。我对你说,你必须为你的孩子而战。」
以下是安对于这件事的描述:
「我一听到主说的那些话,就了解主深知我的痛苦,并且祂比我希望我能有孩子!我知道祂正为我成就事情!我立即领悟到自己一直怪神让我不孕。我知道这个這個埋怨是属于撒但的。所以,我稳固站立,在那天宣告说: 『从今日起,我不再为自己的不孕责怪神。我不再责怪我的父神,而是要斥责那该受斥责的魔鬼!』突然间,事情好像有了突破,我知道我已经重击黑暗权势的工作。我抱着勇敢、战门的精神,對未来满怀希望。」
所以,我们抱着全新的神所赐的勇气,以及更新的信心持续争战,全心相信那不可能的事会成真,并且为我们的梦想而战。
在一九八二年夏天,我们似乎已经达成了长久期待的目标。安似乎有怀孕的迹象。不过,就在这时,安的家里突然发生令人悲伤的意外事件。她最亲爱的母亲桃莉丝罗患重病,而安的身体也开始发生问题。在往后的四个星期,她必须躺在床上或沙发上。我们的医生正好放长假出门旅行,无法取得联系。等他一回來,我们就冲去医疗中心,想要知道安是否已经怀孕。结果原来是安的子宮出现了一个小囊肿,需要进行刮除手术。我们的内心充满悲伤,再次失望地返回家中。
请让米甲安(这是她现在的名字)自己与你分享她在那段时期的感受:
「面对我们复杂的处境,我们尝试过一切所能想到的做法。最重要的是祈祷。我们恳求再三;然后,对着身体转身斥责我们的不孕,宣告神的话语。我们试尽一切自己所知道的方法一一有关身体上、医疗上、灵性上的。 然而,尽管这样努力,六年所有的尝试都是同样的结果——没有果子。
我告诉你,这是极其痛苦的。那时,吉姆和我在一所大学里的小教会服事。在那些年月,我们把时间花在为许多年轻学生祈祷和进行辅导。他们恋爱,要求吉姆为他们举行婚礼;不久后,又要求我们为他们孩子的奉献礼祷告。然而此时,我们仍无一儿半女。」
在那年秋天,桃莉丝的癌症更加严重了。她是一位深爱主的妇人。有一天,她打电话给惟一的女儿米甲安,问她是否可以回家看她。当米甲安到达农舍时,桃莉丝交给她一包礼物,那真是 一个惊喜。桃莉丝为我们织了一件漂亮的婴儿毯子!这是条美丽的阿富汗样式的黃色毯子,是麦可伊(McCoy)家族独具的花纹 (米甲安的娘家姓麦可伊)。
尽管桃莉丝来日无几,她的力气日益衰竭,但仍然凭信心织了一条婴儿毛毯,相信我们必然会生出自己的孩子。这是何等的牺牲,何等的礼物!
被神触摸
在密蘇里州立中央大学校园事奉了八年之后,我接受丰收团契教会(HarvestFellowship Church)主任牧师的职位。当时,这是个很小的教会。在一九八二年十一月的某日夜晚,我们很高兴邀请了医治布道家麦海士(Mahesh Chavda)来我们的小教会讲道。我过去就与麦海士认识,而且成为好朋友。他曾两次为米甲安和我祈祷,求神医治我们的不孕。他对圣灵的作为很敏锐,总是在施行医治和神迹上被神使用。每年,他作两次四十天的禁食祷告,总是得以看到耶稣行奇妙、不寻常的事。
在那个特別的夜晚,当聚会结束时,麦海士开始释放医治的知识言语。他描述毎一个圣灵放在他脑海中的感动。圣灵的大能运行,人们的生命得到改变。
那天晚上,米甲安和我坐在会众中间,渴望自己是下一个从主那里得着话语的人。不过,我必须老实告诉你,我当时的心情是既兴奋,又不确定。我们该怎么办?我还记得自己当时心中的疑惑。聚会完毕时,我们应该上前去,再次接受代祷吗?
快要结束聚会时,麦海士又说出两个知识的言语,指出某项医治的需要。然后,他说:「不孕的妇女到前面来。」米甲安和我该怎么做?我们不仅在许多的聚会中禁食祷告,我们也曾两度接受麦海士的祈祷。
然而,在一些朋友的鼓动之下,一股属灵的坚持从我内心升起,促使我超越自己头脑的分析,以渴望的心呼求。我抓起米甲安的手臂,说:「我们又会有什么损失呢?」于是我们站上讲台, 排队接受祷告。
我们亲爱、温柔的朋友朝我们走来。他看着某处一会儿,注意力似乎被某样东西抓住,然后他对米甲安说:「噢!我看到你是有三个孩子的喜乐母亲。」
此时,圣灵的大能覆盖在我们的身上,使我们如木头般直倒在地上。主耶稣的同在是那么强烈,那么明显,以致我们无法站立。
又或許我们是在惊讶中倒在地上。我们一直努力相信神要给我们一个孩子。但现在麦海士说,他看到三个!
时间会显露这是否只不过是另一场美好的聚会,因为事实会证明一切。然而,有一件事我们是清楚知道的。我们已经被那永活的主耶稣触摸。
在接下來的几个早晨,米甲安起床时,告诉我她觉得腹部灼热。她感觉自已的胃附近不断被拉扯,而她仿佛逐渐从属灵的麻木中清醒。
感恩节来到,桃莉丝的病情严重恶化。接下來的几周,米甲安和兄长们,以及其他家人一直守在她病危的母亲身边。
当我们齐聚在她家的农舍,一起过最后的圣诞节时,桃莉丝显露所谓的直觉。她说:「在这屋里的某个人怀孕了。」
那时约翰还没結婚,大卫和辛蒂知道绝对不是他们。当时在场只剩两对夫妻——保罗和莎拉,以及米甲安和我。坦白说,尽管我们才刚经历被麦海士祷告的大能体验,但怀孕完全不是我们意料中的事,尤其那时我亲爱的妻子和她的家人几乎日夜守着他们垂危的母亲。所以,没有人知道在那一刻该作何反应。米甲安和我只觉得这绝对不是指我们。
桃莉丝在那年圣诞节后回天家。她一直是敬虔的妻子、母親、朋友、学校老师、基督的使女。米甲安的心情沉重,她不仅失去自己的母亲,也失去自己最好的朋友。
接下來的那一年,在我们为她的母亲服丧期间,米甲安染上感冒。她是很少生病的!我为她祷告,她却病得更严重。我说: 「感冒出来!离开她!」就这样一直祈祷,你想像得到当时的情景吗?这持续了好些日子。看来,我似乎不是很有恩赐的人。不像麦海士的按手祷告,我按手的结果很糟糕!我愈祷告,她的情况愈严重。
直到有一天,我对米甲安说:「我要带你去看医生。我们要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」于是,我们去看医生。他对我们的景况有相当的了解,并且也知道米甲安的母亲刚因癌症过世, 而米甲安是她惟一的女儿。他作了一些简单的检查,然后回到检验室。
「我有些消息要告诉你。」医生一脸严肃地说。
「这种反胃的感觉还要等一阵子才会停止。」他冷静地停下来,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,说:「這是真的。」
他到底想说什么?
然后,他边说边笑道:「你们就要有孩子了。」
我们俩大吃一惊,高兴得不得了。我想我们的下巴都掉到地板上了。
这是真的,一九八三年的十月四日赎罪日,我们头一个儿子乔斯丁诞生,来到这个世界。我知道天使们在那一日欢呼歌唱。 我们也欢呼歌唱!在天堂,桃莉丝从栏杆往外看说:「我就知道!那是我的孙子!」
还记得那条阿富汗图案的婴儿毛毯吗?大约在桃莉丝給我们那条毯子之后一年,我们成了骄傲的父母,所以当然就用那条毛毯裹着我们可爱的儿子;我们用那条宝贝的家庭毛毯裹着乔斯丁,把他献给主。
诠释我们生命的旅程
我是否能告诉你歌珥家庭历险记的最新消息?即便主已经对米甲安的心说话,告诉她必须为自己的儿女而战,由于某种原因,我们从主所领受的触摸并没有一次永远地解決所有问题。我们必须持续地跪在应许上,然后以信心稳固站立,为我们的产业而战。我们在应许中所得的三个孩子,乔斯丁、葛莉丝安、泰勒,都是祈祷,与仇敌争战,以及神施展超自然大能的結果。
不过,老四来了!当米甲安怀瑞秋时,她跑去找麦海士说:「你说:『我看到你是有三个孩子的喜乐母亲。』」
麦海士笑了一笑。
「你必須须了解,」他说:「在先知预言的领域,你若只看到一部分,便只能说一部分,而我那时只看到全盘计划的四分之三!」
这是我们学到的另一个功课。今天,我们所得到的祝福是无法衡量的,我们的箭袋中有四根箭。
从咒诅到祝福
我可能把你搞糊涂了,先是称呼我妻子「安」,而后称呼她为「米甲安」。请容我解释。在最近几年,圣灵帮助我与我的妻子了解,我们为神的教会经历一个先知性的比喻。
米甲安的名字是取自大卫王头一个妻子米甲。你是否记得扫罗女儿的下场?她嘲笑大卫在迎约柜进大卫城时,在街上踊跃跳舞;于是,她一生没有生养子女(参考撒母耳记下六章23节)。她在经文中只再被提过一次。
让我们稍微谈一下不孕。申命记廿八章18节写道:「你身所生的……必受咒诅。」或许我们可以这样表达:「你腹中的果实必受咒诅。」在那一章中还有好几节经文是谈论咒诅的,提到他们可能会经历贫瘠的状况(参考第23-24、30、38-41节)。依照我的了解,这肯定包括了不孕,即无法生育,或是习惯性流产这个咒诅。有一件事我们可以肯定:这不是祝福。
然而,神会把咒诅变成祝福。「安」(Ann)这个名字的意思是「恩典」。我们部分的生命故事就是靠着神伟大的恩典,把这个咒诅改变成祝福。你知道吗?米甲(Michal)这名字实际上的意思是「小溪或是小河」。今日,我们的生活环境不再是不孕, 而是被改变为一条恩典的小溪,祝福其他人。所以,我那争战的新娘改名叫「米甲安」。
这个见证的先知性比喻,也是给整体教会的信息。尽管我们可能在中途放弃,大喊:「不干了!这样不公平!」然而靠着祂的恩典,我们继续相信所得到的梦,尽管阻碍摆在眼前,依然相信这应许。我的争战新妇米甲安效法过去争战新娘的榜样:「因著信,连撒拉自己,虽然过了生育的岁数,还能怀孕,因她以为那应许她的是可信的。」(希伯来书十一章11节)
今日,神要医治其他不孕的女子,诚如祂医治了我亲爱的妻子。这件事本身描绘出一幅先知性的图画,告诉我们祂的心意是渴望施行医治、改变、并且把能力赐给圣经中最伟大的妇人—— 基督的新妇。祂会激动我们的爱情,把神话语的种子种在我们的腹中,并且藉由与祂的亲密关系带出神迹奇事。祂必将「那施恩叫人恳求的灵」(撒迦利亚书十二章10节)浇灌我们,为的是让那称为复兴的梦,名为恩典的河流遍布全球。
祷告的灵
在那一段内心如雲霄飞车的考验时期,米甲安和我有了某些领受。祷告的灵和劬劳代祷的大能(请査看「词汇注解」)进入我们的心里。我深知神是信实的,而且祂回应祷告。我得到奇妙的机会,见证神迹奇事天天发生在眼前。这是谁也夺不走的!我们的父神是信实的,祂回应祷告。
现在你可明白我为什么要把这个心志传递给你,并且希望你永远无法回到过去?我要看见神兴起「大能的军队」。要记得敬拜总是在恳求之前。代祷的任务包括作秘书,提醒神祂说过的话;在审判中为公平、公义而提出申诉;建立墙垣,阻止仇敌进入;以及站在破口上,呼求怜悯!怜悯!怜悯!
我们决不放弃,或是让魔鬼有机可乘。神的灵在我们心里运行,为要透过我们「成就祂的美意」(腓立比书二章13节)。在这学习祭司性代祷的历程中,重点不在于我们,乃在于祂。
你是否能够学习这旋律?
我喜爱向天父重述祂话语中的心意,并且宣告这话语。当启示的灵源源不绝地涌流而出时,结合馨香的祷告与大卫的琴,在神的手中便是独特、美好的乐器。这是何等悦耳的声音!我觉得自己现在就听到了。听!也许你正在学习这旋律!是的,我们正跪在神的应许上!
你是否想看到自己的教会或城市复兴?你是否渴慕耶稣,想要得到祂为我们受苦所得的奖赏?你是否满足于自己的基督徒生活,或者你希望生命中更多拥有祂?你是否想要作双驴驹,那双耶稣正在寻找愿意背起负担的驴驹?
倘若你对以上问题的答案是肯定的,就前来进入祂的同在,领受祷告的灵。然后,与我继续这趟旅程。让我们一起透过以下的书页学习,以代祷的大能达成神的目的。进入下一章时,我们会看到途中的另一站:如何推动神的手。
实际的应用——让它成真!
-即使你被诊断为不孕,持续寻求主,为超自然医治开路。
-恳求主在你睡眠时,赐异梦给你。
-邀请圣灵此时此刻来临,享受祂的同在!
-阅读耶利米哀歌第三章,以及诗篇第十三篇、廿二篇、卅五篇、四十二篇、四十三篇、五十五篇、六十篇、六十九篇,了解灵魂黑夜的意思,以及明白当你行经这样的历程时,神所给予你的应许。
-参加权能医治的聚会,期待神的触摸,或是透过你施行医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