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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中(4)

舅舅同瑟琳和我的表姐们自聚会中回来后,也不清楚我到底是患了什么病,只觉得那相当严重,怕舅母太焦灼,他并未说明这一点;第二天他将欧塔大夫请来,他同意舅舅的说法,我是由于过分悲伤而致疾,他从未听说过这么年幼的孩子害这种病。 每个人都着急,我只有仍住在舅母这里,她对我照拂亲切,宛如慈母。 当爸爸带着我的姐姐们自巴黎回来时,女佣蔼梅出来接迎他们,面容是那么忧戚,直使玛利大吃一惊,还以为我是死了呢。 但实际上并没有,我这个病像拉扎禄一样,并非致命的,而只是为了显示天主的光荣。 在我父亲的绝望中(他深信他的小女儿即使不死也会疯狂。 )以及玛利的悲郁中,天主显示出他的光荣。 可怜的玛利,她为我受了多少苦,操了多少心! 我永无法向她表示我的感谢;她手足情深,整日为我做这做那。 一个母亲的爱心比任何医生的医术都更能奏效,她能够猜想到孩子的病需要什么样的治疗。
她也在舅母处住下;没有机会将我护送到百霜籁去。 同时,宝琳穿会农的日子快到了。 没有人敢常着我的而提起这件事,因为他们怕我因不能去参加那大典而深感失望;我曾信口说出,我可以健好起来,去看亲爱的宝琳。 而我却无意中说对了;全能的天主要我得到这一丝慰藉。 或者是当你神婚的日子,为了你的缘故而特别要邀请我,因为你极其关切你病中的小女儿。 我经常体会出:吾主当孩子们与他举行神婚大典之日,绝不忍使他们受到一点苦难;那常是毫无云翳的晴天,预先透露给人们天国的福乐;在我的经验中,这样的事已有五次了。 我又得到机会紧抱住我这个亲爱的妈妈,坐在她的膝头,频频地吻她;我又得到机会与她相见,她着了结婚的礼服,看起来是那样的美丽。 在病苦黝暗的时光中,那茫一个真正喜乐的日子。 但是它过去得太快了。 不多时,我就坐上马车去远了,远离宝琳同亲爱的加尔默罗。 当我回到百霜籁后,家人一定勉强我去躺下,我很不情愿,因为我觉得我的病已经好了,他们不应仍把我看做病人。 不幸那只是痛苦考验的开端,第二天我的病情和每天一样的沉重,并且病况危急,似将不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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