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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要为他造一个配偶帮助他(17)

5月中旬在黄县工作的时候,那里的教会请求我夏季再到黄县讲道,我告诉他们说家中有病人,因此不敢允诺。 他们一听说我的妻子患病需要休养,便请我带妻到黄县去住些日子。 他们中间一位姊妹愿意负责接待。 6月6日我回到北京,又费了许多唇舌,才把妻带了出来。 她一连在黄县住了4个月。 11月初随我由山东南下,到杭州住了一年多。 身体经过长期的休养,大见好转,1932年12月中旬和我一同回到北京。
1934年夏,岳父患胃癌,病情严重,由杭州到上海割治,恐怕发生危险,嘱内兄来信告知病况,希望妻回去看视一下。 当我把这信给母亲看的时候,姐姐姐气忿忿的说,“我还要到上海和杭州去游玩一次呢。” 她的意思是说岳父并没有病,不过是内兄写一些假话,好叫妻回南方去游玩一些日子。 当时那种表情真令人无法忍受。 我说,“父亲病危,女儿当然应该回家看视。” 以后我们争论了几句。 姐姐跳起来喊道,“我要拿刀杀人!” 当然姐姐不会也不敢杀人。 但她生起气来,什么可怕的话都能说得出来。 在这种情形之下,我心中焦急万分。 岳父病危,妻不能回去看视,我对不住岳父。 我送妻走呢,姐姐又闹著不许她走。 如果我不顾母亲和姐姐,强送妻走,也没有什么作不到的,但我又不忍这样待母亲和姐姐。 我焦急到一个地步,竟想要自杀。 如果不是我自己作见证,阅者大约绝不会想我也起过自杀的念头。 由此可以想见我当时的作难和痛苦了! 后来襟兄由上海来信,说岳父的棺木已经由杭州运到上海,如果妻不快些回去,恐怕父女不能见面,要成为一生抱憾的事。 我把这信给母亲看,母亲怕我会急出什么变故来,才允许我们走。 我便在得信十天以后,同妻离京南下往上海。 当我们临走以前,姐姐还负气早早的出门,不和我们见面。 但我们到上海以后,姐姐又给我来信,说她在街上看见我同妻坐车往车站去,想招呼我又不肯,到我们走了以后,她因为使我难受,心中痛苦起来,并说她那样待我实在对不住我。 姐姐始终爱我,但因为她对妻怀疑,所以她心中便忿忿不平。 及至她得著岳父逝世的讣告,她才信我们并没有欺骗她。 当我们回来以后,她什么也没有表示,她对妻的态度却比以前好得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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