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最初受这些难为,心中自然也感觉不舒服,也曾流过不少眼泪,但她始终深信凡所遭遇的没有一样事不是经过慈爱的父神的允许。
祂既然许可祂的孩子受苦,一定因为有许多的功课是她必须学习的,所以她靠著主能克制自己,不敢任性发作脾气。
经过长时期的磨炼以后,她对自己有更深的认识,对神的心意也就更多明白一些。
我们在家庭里遭遇的试炼中最严重的有以下的两次:
1931年春季,妻患了极重的咳嗽,并且全身无力。
到协和医院去诊视,发现是肺积水,而且两个肺尖都有结核的现象。
情形一日比一日严重。
我又常出外作工。
她带了一个不足两周岁的孩子,家庭中又不能快快乐乐的度日。
医生嘱咐她换地休养一些日子。
母亲和姐姐却认为妻托词患病,要离开家。
我在4月10日同妻再到协和医院诊查,医生说确是肺病,至少需要休息几个月之久,又说如果不及早治疗,可能有性命的危险,并问我能否送她入疗养院。
我回到家中对母亲和姐姐述说诊查的经过,她们坚决认为妻并没有肺病,不过是想到外边去。
姐姐还对我生气。
她们说她们没有到医院去,谁知道诊查的是什么结果。
我请她们到医院去见医生讯问一下,她们又说她们没有时间去。
这时把我急得无法形容。
过几日我又陪妻到德国医院照了一张胸部X光相片,把片子拿回家去给母亲和姐姐看。
她们又说她们看不明白,意思似乎是说我同妻合伙欺骗她们。
我靠著神夸一句口,凡是与我熟识的人都信我所说的话。
我告诉他们一件事,他们绝不怀疑我,绝不再问我这件事是否真实。
母亲和姐姐本来也这样信任我。
及至我结婚以后,她们竟常不信我的话,这实在使我的心中痛苦得难以形容。
比这更令我难过的,是妻病到这种地步,母亲和姐姐竟认为她没有病,不容许她外出疗养。
如果我强送她到外边去就会惹起不堪设想的风波。
在我作难的时候,我与外边所定领会的日子临近了,只好忍著心出了门,把有病的妻子丢在家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