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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全群的监督(16)

以前约三个多月虽然联合促进会也曾屡次劝诱,总是托人来谈谈,这时候书面的通知来了,并说明“有参加之必要”。 我们也必须给他们一个正式书面的答覆,这时不免正式交锋了。 那天晚间九时半,在别人都睡了以后,我独自坐在会堂的南面台阶上思想这件事。 那天是阴历3月16日,月光把全院照得极明亮。 我回想已往十几年之久,神怎样引导我,从我家中三两个人的小聚会开始。 逐渐发展而增到几十人,一二百人,后来怎样在前炒面胡同租房聚会,再后怎样在这冒购地建堂,聚会的人增到四五百人。 今日有了这样适宜的会堂,不再感到以前人多地窄、聚会艰难的苦况。 我又想到近几年教会蒙神眷顾,各方面都有相当的进步,全教会和几位同工都同心合意的兴旺福音。 可是今日已经到了一个紧要的关头。 参加这个巴比伦式的“华北基督教联合促进会”是违背神的旨意,不参加势必受日方的干涉,遭遇封闭,我个人也难免遭遇危险。 我也想到了我那年迈的母亲,如果听见我被逮捕,她一定要焦急惊恐,不知会发生什么变故。 我清楚知道在日本军部的威势之下如果有人表示不肯服从,结果是绝无幸理。 我又想到他们也许占了这座会堂作某种用途,几百个信徒再不能每周在这里快乐聚会、一同敬拜神。 牧人被捕,羊群也就分散。 想到这些事,我的心中起了极大的战争,我不能再想下去,也不忍再想下去。 我也曾想到如果要避免这种种凄惨的结果,只有降服,只有加入“华北基督教联合促进会”。 但那样作,我必须与那些我素日所斥责的人们坐在一处,彼此虚与委蛇,作著同床异梦、貌合神离的讨论与合作,我必须与一些“以敬虔为得利的门路”的人作同工,我必须与别人一样,心中以为非、口里却要说是,我必须认黑作白,指鹿为马,我必须把我的信仰和主张都收在柜子里,终日去敷衍那些支配者、操纵者,我必须把我从前所写的那些刊物书籍都付之一炬,因为在那些刊物书籍中,我严格主张不畏强权、不顾情面、不随声附和、不人云亦云,是就说是、非就说非、我严格主张教会不能与世俗合流,神的工人不能受不信的人的支配,我严格主张笃信救恩的教会不能与不信派掌权的教会联合,神的真工人不能与假先知、假师傅合作。 我又想到如果我加入了“华北基督教联合促进会”,我势必推翻了我以前将近二十年来在国内各地所作的见证,那样不知道将要有多少信徒因我而跌倒,神的名因著我要受多大的羞辱! 我不能这样作,我不忍这样作,我不敢出卖我多年所事奉的主,我不甘心作犹大的门徒。 我在月光下思想了一些时候,就走进小会堂内去跪下祷告,祷告以后,再到月光下去思想,思想以后,又到小会堂中去祷告,这样往返有好几次。 我平日自己祷告很少发出声音,那夜却是大声祷告,以致楼上睡眠的同工都清楚听见。 我那夜明白了我的主在客西马尼园中祷告的滋味。 直到后半夜二时我才上床就寝。 感谢神,那夜祂扶助了我,坚固了我,赐给我信心和勇气,使我决定心志不参加“华北基督教联合促进会”。 那夜只睡了四个小时的觉,梦中仍是接连不断的梦见那些事。 次日清早,我写了一封信,交工友送交联合促进会,信上说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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