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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章 透过代祷转危为安

第三篇 行使先知性祭司的职责

「我的但以理在哪里?我的以斯帖在哪里?我的底波拉在哪 里?我的约瑟在哪里?」几年前,当我搭乘火车,从海德伯格前往德国罗森汉的旅程中,这些话一直在我的脑海回想,成为我的负担。这是个迫切的恳求,半夜里萦绕在我的心头。

圣灵正在寻觅什么?圣灵药赐给那些拥有像但以理「美好的灵性」(但以理书六章3节)的人对末世的认知。祂正走遍全球,寻找那些像以斯帖「为现今的机会」(以斯帖记四章14节)兴起的先知性守望者。祂在教会中寻找底波拉(参考士师记四章4-5节),愿意走出自己的安全地带,进入世界,改变世界,甚至改变社会和政府的人。祂正在寻找约瑟,会诠释异梦,并且是拥有智慧的管理者,拯救自己的百姓免于严重的饥荒(参考创世纪四十一章56-57节)》我们这一代属神的勇敢男女,人在何方?

我的全人、每個细胞都相信,我们若要成功地活在未来,就需要拥有危机代祷的恩膏,就像这些走在我们之前圣经人物。 我们这时代的「祈祷海德」在哪里?这些人会先祷告,然后在日常的生活中逐一贏得灵魂。末世必有危险的日子来到(参考提摩太后书三章1节)。我们需要一个新的世代,这些人会行在圣灵的恩膏中      就如代祷者里茲-豪威爾斯(Rees Howells),他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,以祷告避免了纳粹入侵大英帝国。

一九九八年十月,我有幸受邀探访里茲-豪威尔斯在威尔斯岛史华西市(Swensea)所建立的圣经学校。我拜访了他的长子撒母耳-豪威尔斯(Samuel Howells),那时的他已八十六岁,仍然生气勃勃,在神的宝座前担负起代祷的角色。为犹太百姓的益处 而进入这危机代祷室,是件何等喜乐的事!

朵茜-鲁斯科(Doris M. Ruscoe)是豪威尔斯圣经学校的学生,她在所撰写的《代祷者里茲-豪威尔斯》(The Intercessionof Rees Howells)中,记录了一些有恩膏的祷告。

「当战争如火如荼地进行时,圣灵指引我们的祷告,每回当电台或报纸发表战胜的消息之前,我们就先得知胜券在握。有时担子是那么沉重,以至于里茲-豪威尔斯 一人独自留在房间内与神摔角,而由其他的同工进行会议議。

一九四0年秋天的不列颠之役时期,英国独自抵挡敌人,我们的空军飞行员正与敌人奋战,伦敦地区尤其是战况激烈。里茲-豪威尔斯说:『信奉基督教的英国绝不会被侵占。』敌人攻势凶猛,想要大举入侵,到了九月十五日,整个情势已达高峰;然而,在这一日,我们再次记起胜利的保证。结果,德军攻击失败,无法入侵。」

我深信,我们必须进入另一个工作领域,以超自然的能力介入危机;也就是进行神圣、大胆的代祷,使「怜悯向审判跨胜」 (参考雅各书二章13节)》


我与撒母耳-豪威尔斯会谈结束时,便询问他的父亲里茲. 豪威尔斯是如何从神得着启示、知道怎样祷告的。他所领受的异梦、异象、属神的负担,是怎么得到的?豪威尔斯先生给我的答案简洁有力:「哦!你必须了解,主的仆人是神所拥有的。」

这就是秘诀所在!要从神得到胜过敌人、新层次的权柄,就必须以新的层次被神所拥有。

現在,让我们来研究阿摩司的一生;他的代祷结合了怜悯和审判。他在面对危机时大胆地哭求,于是得到属天的介入。为了学习「怜悯原是向审判夸胜」的功课,我们看到这个坚毅、温柔属主的战士,他的一生正具备了这些特质。

阿摩司的异象:

启示、悔改、发怜悯

阿摩司是一个牧羊人,同时也是一个果园的农夫。他是从提哥亚来的,这是位于伯利恒南方六哩的小村庄。尽管他原属于犹大族,他的使命却是向北国的人发预言。尽管他未曾受过先知学校的训练,但主却呼召他离开牧羊的工作,祂说:「去向我的以色列百姓说预言。」

这个乡下孩子揭开短暂的繁荣表相,显露以色列内在的软弱和败坏,这景况正促使以色列走向灭亡的厄运。阿摩司呼吁,国家安全若要有保障,百姓的信心若要稳固,就必须施行公义。倘若没有公义,任何宗教礼仪都无法避开审判一途。直到如今,这个真理仍然不变。


蝗虫蜂拥而来

「主耶和华指示我一件事:为王割菜之后(注:「菜」或作「草」),菜又发生;刚发生的时候,主造蝗虫。蝗虫吃尽那地的青物,我就说:『主耶和华啊,求祢赦免!因为雅各微弱,他怎能站立得住呢?』耶和华就后悔说:『这灾可以免了。』」(阿摩司书七章1-3节)


透过异象的启示,主警告阿摩司将有大群蝗虫蜂拥而来,会吃尽那地的作物。阿摩司对这个先知性警告的反应是,立即大胆祷告,求神怜悯:「主耶和华啊!求祢赦免。」(第2节)

似乎惟有阿摩司一人发出恳求赦免的呼声。其他如何西阿、以赛亚、或是当代敬畏神的先知们,并没有加入他的代祷行列。这异象单独向阿摩司显示,他的代祷也是独自进行。

或许,这是因为涉及责任和权柄之故;从事农耕的阿摩司得到庄稼被毁的启示。这个审判会严重伤害神的百姓和社会,同时也会冲击阿摩司个人。然而,他因着职分上的责任,得以透过祷告被赋予权柄。阿摩司哭求主赦免他的同胞;他承认他们是理当受罚,但仍恳求神宽恕、赦免他们的罪。

他在呼吁悔改之后,提醒主「雅各」的景况,这是指北国以色列,他问:「因为雅各微弱,他怎能站立得住呢?」(第2节) 阿摩司在此求主注意,这些百姓在世人眼中是与祂立约的人民。

尽管他们行事邪恶,但他们身上背负着神的名和名声,阿摩司是基于神在地上的名声而提出恳求的。

他站在神公义的审判与百姓所需的怜悯之间的破口上,大胆地在神面前恳求!
 

烈 火

「主耶和华又指示我一件事:祂命火來惩罚以色列,火就吞灭深渊,险些将地烧灭。我就说:『主耶和华啊,求祢止息!因为雅各微弱,他怎能站立得住呢?』耶和华就后悔说:『这灾也可免了。』」(阿摩司书七章4-6节)

阿摩司在介入蝗虫的审判之后又继续守望,看到紧接而来的第二个审判。这回是一团会点燃农田的烈火。阿摩司又哭求:「主耶和华啊,求祢止息;因为雅各微弱,他怎能站立得住呢?」 (第5节)

我们在祷告时,也需要像这样坚持不懈、警醒、敏锐的灵。 教会往往在赢得胜利时大肆欢庆,甚至会有一般时间减少守望的工作。阿摩司并没有松懈;他仍然警醒观察,预备介入。

因此,主改变了祂的心意,不用火降下审判:「这灾也可免了。」(第6节)
 

准 绳

倘若你研读阿摩司时代的属灵背景,肯定会注意到一件事:事情并没有改变。神的确挪开一些审判,不过偶像崇拜已太过猖獗了。宣布评量分数的时间已经来临。让我们再一次阅读阿摩司书:

「祂又指示我一件事:有一道墙是按准绳建筑的,主手拿准绳站在其上。耶和华对我说:『阿摩司啊,你看见什么?』我说:『看见准绳。』主说:『我要吊起准绳在我民以色列中,我必不再宽恕他们。以撒的邱坛必然凄凉,以色列的圣所必然荒废。我必兴起,用刀攻击耶罗波安的家。』」 (阿摩司书七章7-9节)

以色列可以说是用准绳测置建立的。以色列原始的每样根基都有准绳,这是神所认可的。但现在,以色列已经成为不同的民族,不再像过去一样设立准绳(这段话听起来是否很熟悉?)。

很久以前,以色列王耶罗波安曾铸造牛犊让百姓膜拜(参考列王纪上十二章25-33节),致使百姓变为邪恶,远离神的道 (参考列王纪上十三章33-34节)。因此,神使阿摩司看见准绳, 并且有力地指出:「我已经注意到以色列就像一道城墙,过去是笔直竖立,如今已渐渐歪斜。我过去宽容它,但今日再也不能宽恕。」这正是神对每一个不再持守正道的个人、世代、团体、社会、国家、民族所说的话。

阿摩司当耶罗波安的警告徒劳无功。事实上,大祭司亚玛谢要阿摩司离开,他说:「你这先见哪,要逃往犹大地去,在那里糊口,在那里说预言,却不要在伯特利再说预言;因为这里有王的圣所,有王的宫殿。」(阿摩司书七章12-13节)他们不要他事奉。


我们自己的景况

读者啊,张开你的眼睛,告诉我你看到什么?牧师们,你们当中发生了什么事?先知性的代祷者,现在正发生什么事?教会领袖和世俗领袖正在堕落中。罪行已被揭发,人心正在接受考验,压力的强风正迎面吹袭。这是否是个暗示?

神居高临下,地上所发生的每件事在祂眼里一览无遗。祂估量我们,观察我们,试炼我们。诚如泥水匠拿着准绳衡量墙的垂直度,神也审判我们的行为正直与否,并且在祂的教会和国家中置放准绳。

一个人最爱的不论是什么东西,这样东西就会掌管他。倘若他最爱宴乐,他的性格就是属感官的;倘若他最爱金钱,他的性格就是实际的;倘若他热爱知识,他的性格就是好学的。然而,倘若他最爱的是神,他的性情就是敬虔的。

神对今日教会的品格作何评估?对你我的评估又如何?今日,圣灵对我们的要求是什么?我们必须顺服于这美好——有时是可畏的十字架大功,为的是能成为承载祂恩赐和权能的器皿, 而不是被祂的恩赐和权能所摧毀。我们必须要培养敬畏主的心,远离邪恶,投入那位充满怜悯的弥赛亚之怀抱。

在我们培养敬畏主的心时,不要忘记主在审判国家时是有其次序的。神在审判世人的品格之前,会先判断祂自己百姓的品格:

「因为时候到了,审判要从神的家起首。若是先从我们起首,那不信从神福音的人将有何等的结局呢?『若是义人仅仅得救,那不虔敬和犯罪的人将有何地可站呢?』 所以,那照神旨意受苦的人要一心为善,将自己灵魂交与那信实的造化之主。」(彼得前书四章17-19节)


神首先审判祂的家;之后,祂才进入第二个阶段:审判不敬虔的社会。祂会先审判教会,再审判透过教会所触及的世人。阿摩司的时代是如此,今日仍是如此。二十世纪的教会对每个人的圣洁以及圣灵大能真实的彰显,所拥有的影响力微薄;由于极少的祈祷、不信的心、宗派主义、沉闷、自私、内部纷争、威胁、拘泥礼节等,遏阻了圣灵的同在与大能,以致我们只能跋足前行。 当我们进入廿一世纪,会发现神不再容许祂的公义与国家的道德景况之间的差距。祂的新娘穿着脏污的衣服,祂决定采取行动洁净她了,为要使她纯全、圣洁,毫无瑕疵或皱纹。

神曾聆听阿摩司的恳求,免去蝗虫之灾和烈火;同样地,我相信祂最近已经延迟对美国及其他许多国家的审判,这并不是由于我们生命的改变,而是因着圣徒的代祷。倘若在一九九〇年代早期,这些大审判全部临到,教会早就崩溃了。然而,神要我们在国家受审判时刚强,祂已预备好避难所,要给那些在暴风雨中寻求庇护的人。

我们是否预备妥当了?审判的时钟正滴答、滴答响着。事实上,我相信我们正进入一个动荡的时代,除非代祷再次改变神的心意。

过去十年,我们看到神如何撼动全世界教会的领导阶层,尤其在北美,隐藏的罪行已经、且会继续被揭发。我深信神家中的洁净工作将会持续进行,直到圣灵严格地对付我们内心的动机,尤其是我们这些被呼召作领袖的。许多先知性守望者看到,在洁净行动的尾声,有一波权能布道的浪潮会出现在我们所面对的各种困境中,包括经济萧条、新的流行传染病、天灾、以及不断出现的区域性战争危机。

然而,世纪的交替会带来真正悔改的灵,这不只发生在教会中,而是普遍发生在社会中。在那日,祷告不会是一时的风尚,乃是属神勇士的生命来源;他们进前来,展现自新约教会之后, 便难得一见的神迹大能。

神的准绳是什么?

答案可在那本古老的圣经中找到。我们都要竭力实践这本书的教导。你所珍视的每一个思想、所说的每一句话、所做的每一件事,都决定你生命中品格之墙的状态——经过神话语的检验。

泥水匠不会那么愚蠢,以为自己所建筑的墙若不与地面保持垂直,照样能站立。同样地,当人、事工、或是国家趋于邪僻、不正直、或不诚实,结果也是如此:墙垣终究会倒塌。我们必须靠着圣灵所赐的能力,基于神话语的原则,用纯正道德的水泥,建筑自己生命的墙垣。

「主耶和华啊,求祢止息怒气!」

阿摩司得到五个异象,都是关于国家的命运。头一个是蝗灾的异象;第二个是火焰横扫全国的异象。在阿摩司的先知性代祷下,这两个灾害被挪除。阿摩司的第三个异象是准绳,显示出国家的建筑根基软弱。第四个异象是一筐夏天的果子,揭示国民不听从神的话,以致国家腐败,因而宣告了饥荒来临——并非无饼、无水,而是无法「听见耶和华的话」(阿摩司书八章11节)。第五个异象,也是最后一个异象,揭示人无法逃脱神的惩罚(参考阿摩司书九章1-4节)。

这些异象是逐步渐进的,每一回都提供了悔改的机会。然而,每个渐进的审判似乎也愈来愈难以避免。

「主耶和华啊,求祢停止刑罚!」需要成为我们重要的恳求。在我们的国家,许多人正吹响祷告的号角。然而,多数的人并不告诉你,为什么要这样做。我们是否被导向严重的危机?照我看来,答案是肯定的。前头等着我们的是什么?这取决于是否有任何现代的阿摩司愿意呼求:「主耶和华啊,求祢缩手!教会尚未预备妥当;我们尚未达到祢所要求的地步。」圣灵正在寻找一群灵里贫穷的人,他们言行合一,按着自己的祷告而行。祂正寻找一群百姓,在祷告中向神支取大能。

「雅各微弱」!我们必须悔改,承认自己对全能神的不信,并且呼求神医治祂圣子破碎的身体。我们要竭力向神汲取力量和热情,克服被动的心态,选择过献身十架的生活,战胜自私。我们要为教会内部的毁谤、中伤、纷争、不和向神悔改,向人提到这些事时也要心存恩慈。我们要赶走威吓的灵,抱着对神的信心坚定站立。我们要破除拘泥于宗教仪式的束缚,让圣灵自由地掌权。


危机代祷的现代例子

接下来的分享可能会使你大吃一惊。这些事的发生确实使我震惊!然而,所有这些事件都是真实的,我将从自己的观点敘述这些事的发生。

多年来,我有幸参与不同城市和国家的各样代祷聚会,其目的各有不同。例如,一九九〇年,我在南斯拉夫与好友麦海士—同举办布道会,这是发生在种族冲突爆发的前几个月。我走在克罗埃西亚共和国札格拉布市(Zagreb, Croatia)和波士尼亚国首都塞拉耶佛市(Sarajevo, Bosnia)的街头,为这些城市代祷。此处是东方文化和西方文化的交汇处,使人震慑于它的建筑与灵性之美。

我待在南斯拉夫一家旅馆时,阅读一本鼓励代祷的书籍。我从所住的三楼房间窗户往外瞧,然后开始祷告:「主啊!求祢使我清楚看见祷告的永恒价值。」

我永远忘不了那个祷告,因为这个祈求的答覆立即来到。就在我从三楼房间的窗花往外看,并且祷告的那—刻,一位回教徒领袖走出高高的清真寺尖塔,直接橫越街道。我们双方都站着,四目交接。然后,他开始向回教的阿拉祷告,这是他一日五次必作的祷告。

当神回应我的祷告,使我看到这令人震惊的一幕时,我心里深受冲击。

倘若那些事奉假神的人可以一天五次呼求他们的神,我不禁战兢地想:神必然会为祂自己存留一个但以理的世代,也就是那些愿意跪下来呼求那惟一的真神,直到祂在全地掌权的人。

在这段布道会期间有好几百人信主,接受耶稣医治的触摸。 神赐给我热爱这些人的心。之后,我与麦海士飞离南斯拉夫的首都贝尔格勒市(Belgrade)。神的心仿佛有一部分存在我的心底, 使我热爱那地区和当地的居民。

四年后,也就是一九九四年二月,我前往捷克共和国参加中欧和好会议(Central EuropeanReconciliation Conference)。 我极为兴奋地回到这个拥有丰富教会历史资源的美丽土地, 这里是约翰-胡司(John Huss)、约翰-康米纽斯(John AmosComenius)、亲岑多夫(Count Zinzendorf)的家乡;胡司是位改革者,他因揭露教会神职人员的腐败而被驱逐;康米纽斯是波希米亚弟兄会的监督,他渴望所有的基督徒能够合一;亲岑多夫一生深爱基督,渴望把基督教信仰传遍全世界。

当时塞拉耶佛紧张的局势正愈演愈烈,随时可能爆发战争。 塞拉耶佛是爆发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地点;奧匈帝国皇位的继承人斐迪南大公(Archduke FrancisFerdinand)在此遭塞尔维亚政府派人刺杀,引发了第一次世界大战。这里的种族冲突、地域冲突和宗教冲突,不时地发生。克罗埃西亚共和国的天主教徒、塞尔维亚的东正教徒、从波斯尼亚及黑塞哥维那来的回教徒,三者之间的冲突猛烈,随处可见泯灭人性的罪行。

布拉格的祷告聚会举行之前,我用几天的时间服事当地的教会领袖。我的一位美国朋友杰夫-卡拉斯(Jeff Karas),是我旅行时祷告的同伴。

一天夜里,杰夫做了一个梦,他看见三个猎人拿着弓箭排成一列,预备要射击。最后一人射中靶心,之后地上就有雪。

杰夫向我描述这个梦,问我对这个梦有何见解。

「这是关于我们即将进行的祷告聚会,」我告诉他。「不过,我目前没有时间仔细。我必须为这个聚会作预备。我相信这个梦会以某种方式应验。」

我又思考了一下这个梦的内容。

几天后,我们来到布拉格的北部,参加和谈祷告会议。这次聚会的目的是:带领从欧洲来的各地代表寻求神的面,以及透过和好与代祷介入前南斯拉夫的可怕战争。不同国家来的各地牧者代表以及代祷者代表聚集在一起,他们从匈牙利、英国、克罗埃西亚共和国、比利时、德国、保加利亚……等许多国家前来。(杰夫和我是西半球的惟一代表。)这个会议是由国际代祷者团契 (InternationalFellowship of Intercessors)的代表强尼斯-费舍斯 (JohannesFacius),和捷克共和国布拉格基督徒团契(ChristianFellowship)的小组领袖丹-卓帕尔(Dan Drapal)所主持。

渐进式祷告的模式

接下来的祷告模式,是多年来不断尝试后的结果,它并不像我过去曾参加的任何祷告聚会——并不是因为祷告很热切,甚或因为它显然有圣灵的恩膏,而是因为它的耐性。

祷告的头一天着重于个人悔改。我们分成小组向主认罪,并且彼此认罪。当日的教导穿插在其中,但主要的议题是洁净土地——这一回,土地是指我们的心田。

第二天则是为教会的罪行认罪。我们又再次分成小组,指出我们自己的会众和宗派所犯的罪,不仅是目前所犯的罪,历史上所犯的罪。教导是从教会历史的角度,提醒我们污秽的过去,并且给予我们好的依据以指出集体的罪。此时的我们往往必须谦卑自己,向不同宗派的人请求宽恕。有时候,似乎一时看不到太多可见的成果,然而坚持到底终必得胜。

第三天,我们开始为自己国家的罪认罪。在处理个人和教会所犯的罪之后,现在就可以更深入地探索我们种族和国家所犯的罪。

这正是最有意思的地方。当有人发现自己对另一个国家的人心怀歧视时,挣扎就开始浮现。然而,随着神持续施恩、光照, 我们不断地宣告:「主啊,请饶恕我们,因为我们犯罪。」进行的步调是缓慢的,这里没有伟大的属灵火花,只有渐进的认罪模式。

第四天,也就是最后一天,当时我已经离家廿五天了,因为我在这个会议前先去了阿尔巴尼亚三周。我在这段期间没有看到读得懂的报纸,没有听到听得懂的广播,也没有看到任何能看得明白的电视节目,藉以知道世界大事。我当时十分疲倦,所以整个下午都待在旅馆休息,寻求神的面。

策略性的际遇

接下来,事情突然发生了。我在房间里,开始听到飞机在上空兜圈子的声音。这声音嗡嗡响了好久,我搞不懂是怎么一回事。我们住的地方离机场很远。不过,这声音听起来像战斗机的声响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

然后,我听到一个字在旅馆房间里回响着。这不是神在我心里那安静、微小的声音,而是主在房间里说话的声音:「你们若不祷告,飞机就会来。」接下来,我看到一个异象,有几个像是掛在墙上的大字,写着「克劳斯」(KJaus)这个名字。

我的属灵天线被竖起来,一个属天的「知识」临到我。我无法取得有关目前情势的消息,但我就是知道赛尔维亚的枪炮已经架设在山上,瞄准塞拉耶佛市、预备进攻。我从灵里得知,北大西洋公约组织(NATO)给赛尔维亚四十八小时的时间撤军,否则便会来攻击他们的阵地。我也感觉到赛尔维亚人正计划要主动采取攻势,他们可能也会在四十八小时内,用飞机轰炸塞拉耶佛市。

这是决定性的一刻。

我等候祷告了一阵子,然后离开房间,去找两位会议的主事者强尼斯-费舍斯和丹-卓帕尔。我在这个会议中是个守望者, 而不是坐在城门口的长老。我知道,自己必须顺服那些被托付权柄的人。我心里暗暗希望只需告知领袖这个资讯,责任便了结。

首先,我把这件事告诉丹。

「你知道我们国家领袖的姓名吗?」他问我。

我明确地说,自己不知道。

「捷克政府领袖的姓,正是『克劳斯』。」他说。

很有意思!这是否在向领袖表明,这是来自神的启示?

之后,我找到强尼斯,向他分享这个经历。他也一样询问我,是否有听到新闻?显然在几分钟前、当我还在房间时,他们才听到紧急的通报宣布:北大西洋公约组织给赛尔维亚四十八小时,从塞拉耶佛市四周的山上撤军,否则便会来攻击他们的阵地。我惊讶得目瞪口呆!

然而,神说的话是:「你们若不祷告,飞机就会来。」现在,我们正要前往最后一晚的聚会。

三个猎人

在敬拜和教导之后,强尼斯请我到台前分享自己的经历。我平静地说出这个启示,然后走回座位。

接下来是祷告时间。我们已经花了三天的时间,跪在应许上——透过个人的悔改、自卑、认罪。现在是站立和打仗的时刻。我很讶异的是,强尼斯召唤三个人来到台前,領导大家作攻击性的代祷——一位是从英国来的领袖,另一位是从阿姆斯特丹来的领袖,还有我。

我们逐一上台,在神的引领下代祷。我是最后一个被叫上去以祷告射出子弹的。

当我祷告时,有某样东西临到我,有几秒钟的时间,我被赋予超自然的信心以及神所赐的权柄。这可能是代祷領域的信心恩赐。无论如何,我仿佛在先知性的领域被赐予弓和箭。这使我想起一九八七年在纽约市祷告的际遇,当时我正为伊朗军队攻击美国驻巴林的军队代祷。

我觉得自己仿佛脱离了周遭的现实,举起弓、拉起箭,释放大有能力的祷告之箭;我求神介入,命令黑暗的势力离开山头。「奉耶穌的名,」我听见自己宣告的声音,「我捆绑塞拉耶佛市山头的黑暗权势,宣告飞机不会来!」

属灵权柄临到我身上,然后从我肩上升起离开。

会议结束,我再次问自己这个问题:「这是怎么一回事-」

等我走回自己的座位,杰夫兴奋地告诉我:

「你还记得几天前,我告诉你我所做的那个梦吗?」他问道:「还记得我是怎样看到这三个猎人,并且第三个猎人射中把心?那才刚发生了,第三个猎人就是你!」

杰夫提醒我,那场梦的最后一幕是地上有雪。我们两人都觉得这很有趣。不过,当时虽然是二月份,天气却十分温暖。

我们把这件事放在心里,会议结束后我们就上床睡觉。

那天夜晚气温急剧下降,隔天早晨,我们发现地上有雪。 这是从神而来的信号吗?也许是。我们已经认罪———个人的罪、教会的罪、国家的罪,并且为族群的战争代祷。以赛亚书一章18节让我们对此有所洞见:

「耶和华说:『你们来,我们彼此辩论。你们的罪虽像朱红,必变成雪白;虽红如丹顏,必白如羊毛。』」

或许主给予我们自然领域的兆头,透过这场覆盖大地的新雪,告诉我们属灵领域已确实得洁净。
 

结 局

尽管这些都是主观的经历,但你无法否认一九九四年这些事件的正确性,这些事在在令人难以理解。这些事透露了什么?祷告的蒙福之处,也正是困难之处,亦即祷告的效力是无法透过科学证明来测量的。不过,请容我与你分享我的一点心得。

首先,塞尔维亚人把他们的武器撤离山区阵地。其次,他们并没有差派战斗机进行报复性轰炸。最后,从那一刻开始,战争并没有逐步扩大,区域性的冲突反倒是逐渐趋缓。代祷的大能带来属天的介入;怜悯向审判夸胜。

当然,这个突破变不是一个人的祷告与和好会议的结果,而是世界各地神的百姓呼求神介入危机,然后可能——仅仅是可能——使神的权柄被释放在一个特定的环境。

我并不是说,前南斯拉夫的冲突已经结束。事实上,离结束还远得很。它就像壁纸上的一个气泡,一直到处移动。我们一定要继续为那个历史的战场祈祷、守望、禁食、代祷。

然而,我们可从这个体验得到激励,得以持续进行谦卑、圣洁、大胆代祷的争战。

今日的应用

你已经知道,我相信透过祷告的大能可以介入危机。代祷在沙地上划定界限,呼求黑暗结束,光明来临。如今审判已经逐渐逼近各国,危险正悄悄地迫近。我们不要在绝望谷中坐以待毙。

阿摩司就像所有的真先知,他不是只把听众留在绝望的深谷中,而是揭露光明的新日子。他在结束时,宣告神应许使祂的百姓得释放,并且「要将他们栽于本地,他们不再从我所赐给他们的地上拔出来」(阿摩司书九章15节)。

在阿摩司的时代,神的某些审判得以避免或减轻。然而,审判终究还是会来临。我们今日的结局会如何?是的,准绳就放在我们眼前。我们怎样测量?我们如何反应?准绳的铅锤是否在你的心中显明?让我们撕裂己心,或许神会从怒气中回转而怒氣中回轉而赐下祝福。


得到神的观点

在各种紧急的情况中都要仰望神,领受神的观点。要牢记, 即使是审判,至终也是为了救赎的目的。请听希伯来书作者的话:「我儿,你不可轻看主的管教,被祂责备的时候,也不可灰心;因为主所爱的他必管教,又鞭打凡所收纳的儿子。」 (希伯来书十二章5-6节)以赛亚也明白这一点,以赛亚书廿六章9节:「夜间,我心中羨慕祢;我里面的灵切切寻求祢。因为祢在世上行审判的时候,地上的居民就学习公义。」

我的确强调要向主呼求祂的介入,然而有时候神的审判就是施行怜悯。在这种情况下,就要站在一旁,让神作主。祂知道什么事是最好的,哪些事是必须的,以及何时是最恰当的时刻。然而,我们在这过程中仍然要持续求神施行怜悯。

我们为了要「向山举目」(诗篇一二一篇1节),就必须挺胸抬头,把眼光从自己的身上挪开,向上仰望神。换句话说,我们若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身上,就不会明白祂对事情的观点。所以,在危机当中——不管是个人的危机、教会的危机或是国家的危机,都要仰望并聆听天上的父亲,正在说什么,正在做什么。

加点耐性

当我们思考「先知性祭司职责的运用」这部分的内容时,要在你的军械库中加上一个词:耐性。

在今日的速食文化中,我们最不想听的话是:「等一下!」,或是「还没有呢!」。我们最不喜欢做的就是渐进式的代祷,就像在布拉格的和好会议中,一个步骤、一个步骤地祷告。

我们往往以为祷告就像把车开到看板前,交上订单,然后绕到服务窗口前,取得自己的食物——保证每回都是新鮮、热腾腾的!有时候,神以快速服务来促进我们的胃口。然而,我们往往发现,祂不仅仅在意处理的过程,也要带领我们看到结果。这种烹调方式很费时,需要加入老式的烹调原料——耐性。

尽管布拉格的祷告聚会带来了戏剧化的突破,但我回家后仍不断思想的是,我对渐进式祷告模式所需的耐性,有了新的认识。

务必饶恕

释放和宽恕是属灵争战最有力的武器之一。它能卸除敌人的武装,夺走牠击倒我们的权利。不管是个人或群体,这一点在各种层面上都是真实的。倘若你要打持久仗,饶恕是不可或缺的,绝非可有可无(在下一章「代祷者的智慧议题」中,我会更进一步探讨这个主题)。

我们有太多人可以说出许多故事,人、教会、事工为了要得胜而争战,结果反倒惨败。我们不但没有震撼敌营,反倒自乱阵脚。饶恕之钥可以开启许多目前被封锁在黑暗中的宝物。

寻求智慧

你是否还记得在我的成长过程中,主赐给我的三个祷告?其中一个祷告是:「主啊!请赐给我超龄的智慧!」我听到太多善心人的恐怖故事,他们仿佛在公路上被人撞到且被丢下不管,最后落得像公路旁的碎石子。那些领受呼召介入危机的人,必须得到保护。

代祷者若要成为有力的危机代祷者,就要有智慧。诚如箴言四章7节对我们的提醒,让我们在一切所得之内,「得智慧、得聪明。」

持续建造

在进入下一章之前,我相信你的心已经被搅动,想要采取行动。神正检验祂的教会,并且放下祂话语的准绳在今日的教会与国家中,也就是祂的真理和标准。

不要退缩。要在祂的墙垣上各就各位;等候,聆听,瞄准, 然后射击。

要记得,神正在寻找我们这个 世代的但以理、以斯帖、底波拉、约瑟。祂正在寻找你。现在是危机代祷的恩典再次倾倒的时刻。请与我一同冒险!让我们一同加入站在墙垣上为危机代祷的前人;在那里,怜悯向审判夸胜。

实际的应用——让它成真!

-求主帮助你看见如何透过代祷,介入危机。求主赐下启示,使你得到这类祷告的权柄。

-找出今日世上的一个悲剧,并且为了这些严重受影响的人,开始向主呼求怜悯。

-接下來,默想耶利米书廿九章11节的应许。再以这个应许向神祷告,提醒神在目前处境中他自己所说过的话。

-求主赐下信心的灵,根据这个危机的处境,奉耶稣的名斥退仇敌及其毁灭的工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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