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我又该回过头来接着讲我的那些事了,说说那两个目前在我生命中占如此重要位置的兄长吧。
我记得那是去年五月底,在我们到膳堂去以前,你派人来叫我。
姆姆,我可以对你坦白地说,当我走进你的室中时,我的心跳得很快;你叫我有什么事呢?
这还是你第一次这样召唤我。
你要我坐下来,问我可否负责促成一位传教士的精神愿望,他就要接受神父的品位了,且在祝圣后不久则将派到 国外去,你将一位年轻的神父的信念给我听,使我了解他的目的。
我起初很高兴,但遂即我又惶悚起来了。
我曾为了一位将要成为宗徒的人,献上我那可怜的神功了;那在我已觉着是不可以的了,岂能又为第二位再同样的效劳,况且,还有很多比我好的修女;她们当中的一位难道不可以为那神父做他所希求的神功吗?
但是,你却不顾我的推辞,告诉我说,一个人原可以有两位神父兄长的。
我说,也许我对你的服从可以使我的善功有双重的功劳,你说是的,会是这样的,并又加上好多种其他的理由,暗示我对多认一位神昆的事,不必多所疑虑。
我的心中己与你同意了;实在的,因为(宛如我们所接受的训示)一个圣衣会的修女的雄心,应该包括全世界,当然可以依赖天主的恩宠,同时为两个以上的传教士祈祷了。
我岂能不为四方的所有的传教士祈祷呢?
我也要为一些普通堂区中的神父们祈祷,他们的工作,有时像到远方向信异教的人们传道一般艰巨。
不,我要像我们的会祖大德兰似的,要做教会的好女儿,并为教宗的意愿祈祷,那是概括了全世界的传教事业的;这便是我大体上的目的;但是如果我自己的两个哥哥未早日登天做了天使,而做了神父我也会为他们祷求,特别将我自己与他们宗徒的工作合而为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