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经过是这样的,我们在阿西西曾饱览一些胜景,那依稀使人忆起两大圣哲:圣人方济各及圣女加肋的芬芳懿行。
我们又参观了圣女加肋的姐妹依搦斯的修道院,然后便结束在此的游程。
我曾仔细的瞻仰了圣女的面容,随即与最后一批参观者走了出来,如果我不曾将衣带失落在那里就好了!
当我在人群中乱徘徊着寻找衣带的时候,一位神长看到了,将它拾来送还了我,但我仍是在那里慌慌忙忙的寻觅着,因为那上面的带扣不知掉在哪里了,没有那个是不大好的。
啊,最后我看到它在一个角落闪闪的发亮,我就赶快捡起来扎在带子上了,这次由于寻东西耽 搁了不少时间,等我到了教堂外面时,才发现只剩了我一个人了。
除了瑞委罗尼蒙席的车子以外,其余的车子都走了。
我怎么办呢?
我该去追赶一些其他的车辆吗,那会使我误了火车,害得爸爸着急,或者是在瑞委罗尼蒙席的马车上请求挪让给我一个座位?
我自然是决定这样做了:但我得尽量的表现得温文有礼,并且壮起胆子来,我更得竭力的镇静,说明我进退维谷的现状,那对他也是相当为难的一件事,因为他的车中坐满了来朝圣的重要人物:一个空位也没有了。
幸而有一位很和善的先生救了我,他走到外面,屈尊坐到车夫旁边,将自己的位子让给了我。
我整像关在笼子中的小松鼠。
置身于这么多重要的大人物之中,我如何能够自在从容呢,何况还有那么一位威严可怕的人物坐在我的对面呢。
但他却很和气,曾一再停顿了他与同车人们的谈话,而来和我讲一两句有关圣衣会修院的话,当我们到了车站之时,所有同车的大人物们都拿起他们鼓铮铮的钱袋赏给车夫小费,但是瑞委罗尼蒙席却不许我自小钱袋中拿出一点钱来给他;他一定要代我出了那份,他付给车夫相当多的小费。
另一次在公共汽车中,他表现得更为慷慨仁慈,他答应尽量助我入圣衣会修院。
诸如此类的事的确给了我一点安慰。
但是,这回程无论如何没有来时使人愉快。
我原是希望教宗能助我达到入会的心愿的,而这希望如今是消失了。
我又置身于旷野中,孤立无功;我必得重新依恃吾主的力量,我了解他的救助比他任何的代理人都更可信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