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玛利入圣衣会(4)

只有玛利姐姐可以说是我的一切了,简直可以说,我少不了她。 举个例子来说,我心中的话,只能诉说给她听,她是我唯一能向之推心置腹的人。 甚至我的神师们也无从得知我心中的一些忧苦,因为我都已说给玛利听了,我向神师所说的,只是玛利指点给我的一些必要告解的过失而已;你不会想到,我有一些世俗杂念,且在现实生活中,我自觉顽劣不堪,玛利却彻底了解我的一切,她也了解我要入圣衣会的心愿;设若没有她在旁,我如何能生活下去呢? 舅母本来要我每年到杜尔卫去,在她的身边住一些时候,我自然很高兴去,但得和玛利一道去我才快活,如果没有她,我就觉得毫无乐趣。
也许我的说法不大正确,我记得爸爸到君士坦丁去的那一年,我在杜尔卫过的一段快乐的岁月。 离开爸爸这么长久,瑟琳同我是太难过了,于是玛利就将我们送到海滨小住,希望转移一下我们的心境,我觉得在那儿过得很适意,到底还有瑟琳同我在一道啊,舅母想尽了种种办法使我们a开心,她让我们骑毛驴,捞小虾,更从事其他种种的消遣。 我那时年纪还小,只有十二岁半,我记得当舅母给了我一条蓝色发带时,真觉得高兴极了。 但后来想想,我觉得这份稚气的欢乐也该算是一种外逃,我就在当地——杜尔卫办告解时也将它加以说明了。 我们住在那里的时候,有一晚我觉得真是够窘的。 经过是这样的:——我的表姐,美莉长年病在床上! 啼啼哭哭,闹个不停,我的舅母非常焦心,就尽量的哄慰她——但是毫无用处,她还是哭,并且说头疼。 我自己也是差不多每天都感到头疼的,但是我并没有哭。 于是有一天我也想学她的样,坐在屋角的一把圈椅上大哭起来。 珍妮同舅母赶快跑来问我缘故,当我像美莉的一样的答称头疼时,竟然丝毫未发生作用;她们猜疑我的流泪必是另有原因。 她们就和我讲了一大篇话,好像拿我当成个大人似的。 珍妮更责备我,有事为什么不对舅母明讲——她觉着我一定有些事闷在心里,不肯说了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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