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满被圣宠的童贞母后,也密切的注意着呈献给她的那朵小花;她不愿看她沾染俗尘,她预备在她萎凋以前细心地将它植于高处。
植于她自己山间的清新空气之中,虽那快乐的时光尚未到来,但我对天上母亲的孺慕之情有增无已。
现在,我要以我自己的行径来证实这一点。
说来话长,但我要简单地向你报告。
在我于学校肄业期间,我加入了天使会,我深爱我们要念的那些祷文,因为我对天使们有着特别的诚敬之心,尤其是对天上派来做我护守天使的那一位。
在我初领圣体后不久,我更进一步的佩起一条新的绶带,以表示我已成了一个「渴望入修会者」,要做圣母的孩子,要做更纯全的贡献;只是我在正式加入这个团体以前,我就离开这学校了。
而我因未能在那修会立的学校中完成学业,故无法列名于那些年纪较长的女孩子们当中做一正式会员,我并不为了这事而难过,只因我的姐 姐们都加入了,所以我也要求有做圣母孩童的权利。
于是,我低首下心的来恳求人会。
那些负责的女教师们不好正面拒绝我,就定了一个条件,要我每周到那里去两个下午,那她们就可以仔细观察我的言行;以决定我是否有资格入会。
另外一些年纪较大的女孩子们,和女教师们拉拢得很好,乐不得的有这样一个机会前往!
藉以去聊闲天,但于我则毫无益处可言。
我只是到了那里向女教师们道声午 安,然后就到一边去默默的仿点缝衽?
下课后再回家,因为无人注意到我,我就乘此机会溜到圣堂中的条台边,在圣体龛前停留很久,直到爸爸来接我时才走。
那是我唯一的乐事;当真,除此而外,我还祈求什么呢?
天主才是我唯一的真正友人,他才是我唯一能向之吐诉衷曲的人;我觉着人们即使只谈些神圣的事情,也会有使人腻烦的时候,而向天主谈话则比谈论天主好得多了。
因为人们即使以虔敬的态度谈论到天主的道理,也往往会在不知不觉之中流露出自我矜夸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