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那几年中,除了从领我信主的那位同学得著许多帮助以外,还从一位始终未曾见过面的良师得了许多帮助,那就是全国基督教青年协会书报部的干事谢洪赉先生。
从我读了谢先生编的“修学一助”以后,我就竭力购买谢先生所编译的书。
只要一听说谢先生有基么新书出版,便立时寄邮票到上海去购买。
谢先生所译著的书对青年基督徒的信仰与品德都有极大的帮助。
谢先生笃信圣经中的要道,而且十分注重青年基督徒的生活。
谢先生所译著的书,意思和话语都极浅近,却十分合于实用。
他所说的话都可以作青年人的针砭药石。
从他的作品里能看出他的为人是怎样敬虔可爱。
我从他得的帮助真无法估计。
可惜我不但未曾与谢先生会过面,连一封信也没有写过。
当谢先生因肺病逝世的消息传到北京的时候,我好似失去了亲人那样惆怅了许多日子。
当我在1925年6月到杭州的时候,在24日到西湖九里松去凭吊谢先生的坟墓,只看见了谢先生的墓碑。
这位恩师毕生竟不知道有我这样一个学生。
今日我这样注重实际的基督徒生活,大约也受到谢先生的影响不浅。
可惜今日青年协会不但再不出版谢先生所编著的那一类的书籍,反倒出版许多毁坏青年人信仰的文字。
三十几年的时期,青年协会的情形竟改变到这种地步。
我追意那位从未晤面的良师,我叹息今日青年会的败坏。
1948年5月31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