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还不是真正的困难之处,使我最感到为难的是必须记住她们个人的过错,即使是小小的缺点,也要尽力的设法祛除而与之宣战,一直战关到底。
当我不幸的……不,这种说法未免过于怯懦,我该为那些姐妹们为此事庆幸才是——自我投向耶稣的怀抱,我好便是堡垒斥堠中的一个守兵,专心注意着敌人的攻击。
什么也逃出我的视线,我曾屡次为了自己犀利的目光而感到惊诧,先知若纳的行事获得了我的同情,他想在尼尼微城遭列毁灭前先行逃掉。
我自己宁愿受谴责,而不愿处处挑寻别人的过错!
我想,这与我的心意不合的事,毋宁是对我行好处的。
一个性喜指摘别人过错的人,做初学者的导师定不会发生什么作用。
那受指摘的人不但不能看出自己的过错,反而会那么想:「这位导师正在犯肝火,才向我这毫无过错的挑眼!」
自然,你的那些小羊觉得我对她们太严厉了。
如果她们看了我现在所写的,她们一定会说:「一切都很好,只是她似乎不太注意一点,那就是总是一味的考察我们的言行,并教训我们。」
啊,我实应在那雪白的羊毛上指出污点来,并将那被路边篱笆扯住的羊毛梳理好!
随便她们说什么好了,不要紧,她们是深深了解我是热爱她们的;我并不像那雇来的牧羊人,看到狼来就舍弃了羊群逃走,我准备为她们牺牲性命,但我却不让她们觉察出来我对她们的爱达到这样高的境界。
并且,多亏天主的恩宠,我也决未曾想使她们对我个人发生眷慕之情;我十分了解,我的任务就是将她们带到天主之前,并且告诉他们:吾主地上的有形代表就是你,她们的敬爱之心只应向你表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