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教问我,是否我早就有意入圣衣会了;「啊,是的,主教,」我答道:「很长,很长的时间了。」
「啊,对了,」瑞委罗尼蒙席大笑着对我说:「但你还未对我们讲,那足足有十五年之久了。」
我微笑着向他答道:「真的很久了,但算起来也没有好多年,自从我懂事的时候,我就想做修女了。
自从我了解圣衣会中的情形时,我就决心去入会了,因为我确实感觉到那就是我内心渴望着前去的地方。」
(姆姆啊,我无法把我原来的句子记下来;我想当初我说的也许更得体一点,在这里我只是向你说个大概的意思而已。
)同时,主教是自父亲的立场来考虑这件事;我难道不应该在家中多待一些年来安慰他吗?
当他听到爸爸反而代我请求,希望在十五岁时我就能离家修道之时、他是多么的惊讶,感动,你是可以想象出来的。
但那自然也对此事没有什么帮助,主教说,他一定得和那修会的会长谈谈,才能做决定;倘不经过这一步骤,是办不到的。
这是最使我难过的话,这是最使我难过的答复,我是又碰壁了。
我不只让主教看到了金刚钻,且使他看到了一颗颗如雨般纷纷而下的金刚钻。
我看出来他目睹此状大为感动。
他以手臂搂着我的脖颈,极其慈爱地安慰我,据说还没有其他的人得到过他如此亲切的抚慰呢。
那么,如此看来还有一线希望;他觉得我到罗马去一趟乃是上策,因为那更会坚定我的心志;我该高兴,实在不应该再哭了。
他下周将到里修去,为我的事去见那修会的会长,他一定在我旅义期间,将他得到答复函告我,得到这样的结果,我真该心满意足了。
我还需要说什么呢,即使说出来有用,我也不想再说什么话了。
我所仗恃的流利口才:如今已是枯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