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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返学校(4)

但倘若后来得知:他之幸免于危多靠慈父的关爱,他定然更要加倍的孝爱父亲了。 天主对我的爱护,就是这样的。 他遣他的爱子到世界上来,原是为了罪人,而不是为了义人。 虽然如此,而他对我偏多施恩之处,不只很多,甚至可以说在一切方面,我都欠着他的恩情。 他并未像等待玛达肋娜似的,等待着我去爱他;他却使我了解他对我如何的处处关怀,事事预先防护周到,而对他感恩戴德,俾使我爱他达到极点,我确是爱他达到极点了。 我曾听到说,一个纯洁的灵魂绝不能像一个曾为罪过做过补赎的灵魂那般爱他,我真愿对此荒谬说法加以驳斥。
我又离题了,让我再掉转笔锋重述我的故事吧。 自我初领圣体,一年的时光已经过去了,我的内心未受到丝毫的考验;只是当初领周年纪念,我去僻静的时候,我内心感到莫名的烦乱——疑虑。 除非你本身体验过,你才会了解这种考验的性质。 其后一年半的时光,我是如何消度的,毋庸赘述,我的肤浅思想及幼稚行为,虽皆极微细不堪一提,但后来却颇扰乱我的心神。 只有将之原原本本的都告诉给玛利,我心才稍感宁贴——我并不是喜欢向她吐诉这些,只是借此向她表明我对她的敬爱而已。 一次我将满腔的疑虑都向她全盘托出,我心中立时感到异常恬适、平静,但那样的时光是像闪电般瞬即逝去了,并不能延长多久。 玛利耐心地听着我喋喋不休的报告,丝毫不感厌烦。 我从学校里刚一回来,她就立刻给我卷头发,以便次日上学时候显得好看一些——爸爸坚持他的小公主的美发,总得要卷得好好的。 许多女孩子看到我垂垂发鬟,每天卷得那么好,都感到惊讶,修女们亦然,她们都觉得从未见过为父母珍爱如此的孩子。 一边梳卷着头发,我一边流着眼泪向她诉说我的疑虑。 一年终了,瑟琳学业完成,不再继续在此读书,只剩我一人去上学,心殊快快。 我原是与瑟琳形影相随,无法分开的。 不论在什么场合,只要那里少了她,我就觉得像一个无依的孤儿,学校生活之唯一引我留恋之点,至此已经不复存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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