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些日子中,清晨我学着那些女孩子的样,起身下床,自己觉得很是了不起,可是没有人帮助我穿衣梳洗,觉得很不习惯——没有玛利在我的身边,我的头发怎么办呢?
我只有羞羞惭惭的,将梳子放在管理梳洗室的女教师手中,她看到一个十一岁的女孩还不会料理自己,觉得非常有趣。
她于是就给我梳头发,当然她梳时绝没有我亲爱的代母的手法那般轻柔,平日清早梳辫发时,我常爱发出高喊尖叫,如今却不好意思了。
在僻静的几日中,我觉得我像少数的孩子们——尤其是一些无母的孤儿们一样,简直被娇惯坏了,每天玛利和莱奥尼由爸爸带着来看我,爸爸对我抚爱备至,所以我并未感到离家之苦。
我的僻静生活极其快乐平静,毫无云翳。
你定然知道我注意地听着杜门神父为我们讲的道理,并且能将之提纲挈领。
虽然我并未将自己的默想作一记录,我却有把握(并且觉得不会有误)将它完全能够牢记于心。
我很高兴同大家一起做全部的僻静活动。
我曾将一个很大的十字架(那是莱奥尼的礼物。
)佩在我的衣带上,好像一个修道士似的,修女们见状很感动,都觉得我定会竭力效法我那个在圣衣会中的姐姐。
我的确很思念你,人家对我讲,或许宝琳也在僻静。
我们同在僻静中的两姐妹,唯一的不同之点乃是:我但要求天主将他自己赐给了我,而她却是将一己献给了天主。
我们同时在僻静,由于这巧合,那寂静的期待的时光,遂觉得加倍的宝贵。
我记得一天早晨,因为我咳嗽得很厉害,乃被送到诊疗室中,自从我上次害了一场大病,修女们对我非常关注;有时我感到轻微的头疼,或者比平时面色苍白一些,她们就带我出去呼吸新鲜空气,或者到诊疗室去休养。
那天,我到了诊疗室后不久,亲爱的瑟琳就来了,虽我是在僻静期间,她已得到了允准,可以进来探望我,她带给我一张圣像,使我欢喜非常——你想那是什么样的圣像?
就是那张圣龛外的小花。
自瑟琳处得到这样一件礼物,是多么奇妙的事!
我的心灵时时萦回于过去的日子,充满了爱意的想到她。